
薄盛年淡淡掃了他一眼,隻是一個示意,就讓何方林立馬緊閉了嘴,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了。
林池念暫時還沒有看出什麼端倪,隻是上前一步,拿起那塊玉質問道:“何總,還記得這塊玉嗎?”
何方林心頭一緊:“當,當然記得......”
林池念冷笑一聲:“記得就好。你剛才被這裏麵的東西附身,在客廳磨指甲,差點把你自己的陽氣吸幹淨,如果我再晚一步救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附,附身?”
何方林嚇的渾身發毛,腿都有點軟了。
林池念盯著他,步步緊逼:“沒錯,那玉是塊陰玉,養了幾十年的邪祟,你放在身邊一次,就被纏一次,再多放些時日,你必死無疑。”
何方林臉色慘白:“我不知道這玉竟然這麼邪門......”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不過這玉裏的邪祟我已經將其封印,如果你想繼續留在身邊也可以,如果不想......你能便宜點賣給我嗎?”
何方林慌忙點頭:“我不賣,我直接送給您!您救了我的命,這破玉我可不敢留了!”
林池念當即拿出贈送協議,遞過去:“簽了,代表你自願贈送,日後不得糾纏。”
何方林抓過筆,手抖著飛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池念收起協議,將那塊玉握在掌心,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下好了。
換房子有著落了。
就在她鬆口氣的時候,餘光不經意掃過身側的男人,隨後又看向何方林。
她眉梢一挑,問道:“對了,現在你都知道這玉裏藏著邪物,還差點害了你的命,你怎麼不怪他當初把玉賣給你?”
頓了頓,林池念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薄盛年,更直接的問。
“當初何總從你這買,花了多少錢?”
薄盛年臉色沒變,到是何方林臉色變得煞白。
當年是他死纏爛打,軟磨硬泡,才讓薄盛年賣給他的。更何況薄盛年什麼身份,他是能亂說的?
想著,薄盛年那道冷沉沉的目光一掃,何方林腿又軟了。
“是我威脅他的!逼著薄先生把玉送給我的!”
薄盛年眉峰微挑,看他還算識相,就沒再開口。
林池念看的一愣,難以置信的瞥了男人一眼。
被人這麼欺負,他連句重話都沒有?
沒多想,她就隻衝著何方林點了下頭,轉身就往外走。
“走了。”
出了別墅大門,林池念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側頭調侃。
“薄盛年,你人高馬大的看著挺不好惹,居然還能被人欺負成這樣?”
男人薄唇微啟,正要開口辯解。
林池念又先笑了:“行了行了,不提當年的事了。其實你也做的對,這些商人精的很,背後指不定還有殺手撐腰,就算他們來強的,咱們這種普通人也不能硬來,更何況現在我們都當爸媽的人了,不為自己想,也得為盼盼著想。”
薄盛年看著她護犢子似的模樣,眼底的暗潮翻湧。
“嗯,回家。”
林池念跟著他,一路就往家的方向走去了。
......
三天後。
薄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會議剛散,薄盛年落座辦公椅,指尖剛捏啟鋼筆,手機就輕輕一震。
是林池念發來的消息——
【玉我已經淨化好了,它的屬性是招財,特別適合生意人。你不是做古董這行的嗎?幫我問問有沒有客戶要,有的話讓他聯係我。】
薄盛年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唇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喲,可以啊薄總,開會跟冰山似的,一看手機就笑,這是哪位神仙人物啊?”
真皮沙發上顧斯年吹了聲口哨,一身矜貴西裝,卻有種玩世不恭的感覺。
沒等薄盛年回應,他就主動站起身湊到了辦公桌那邊。
“可以啊兄弟!娃都生了,現在一臉奶爸相,不婚主義,不近女色的人設你算是崩完了啊。”
薄盛年抬眼,冷眸掃過去:“正好,有塊招財古玉,你要不要?”
顧斯年挑眉:“你手裏的東西?那我必須好好看看!”
“我這裏沒有,朋友有。”薄盛年靠回椅背,氣場壓人:“開過光,專旺財運,隻此一塊。”
顧斯年笑:“除了我以外,你還有朋友呢?行啊,開個價。”
薄盛年一字一頓:“一千萬。”
“......薄盛年,你搶錢呢?”
薄盛年拿起文件,作勢要簽字,語氣淡漠:“嫌貴可以不要。隻是錯過,這輩子都沒有第二塊。”
顧斯年盯著他那副吃定自己的死樣子,一咬牙:“行!一千萬就一千萬!我要了!”
最近他倒黴,家裏老爺子又逼著他必須在這個月要完成一個大項目,招財他的確很需要!
薄盛年眼裏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沒再廢話,當場就給林池念回消息。
【客戶找到了,一千萬,直接成交。】
下一秒,轉賬提示彈出。
林池念看著那串數字,人都懵了。
【???這麼快?不用當麵交易的嗎?我還想過去一趟。】
薄盛年立刻回複:【不用,玉放你那,客戶稍後讓人去取,錢你收著。】
沒過幾分鐘,林池念消息又炸了過來,字裏行間都透著激動。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我打算換房,因為現在租的那套跟我們寶寶八字不合,前幾天我去看過一套別墅,今天錢到賬了,我就直接全款拿下!我看了時辰,今晚七點特別好,咱們今晚就搬新家,你早點帶兒子回來!】
薄盛年握著手機,指節微微收緊。
他起身,走到一旁,抱起嬰兒床裏睡的安穩的寶寶。
顧斯年看的眼睛都直了:“不是吧薄盛年?你這工作狂班不上了?這麼早就溜?!”
薄盛年抱著孩子,冷嗤一聲:“你單身不懂,有家有老婆孩子的,不比加班有意思?”
顧斯年:“......”
......
第二天一早。
林池念剛醒,手機就瘋了似的響,一個接一個,連環催命。
她本不想理,架不住她爸不停的打,沒辦法,洗漱完,她隻好繞去偏僻停車位,開除那輛蘭博基尼,一腳油門踩下回了林家別墅。
剛推開別墅大門——
唐麗珍就迎麵衝上來,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朝她臉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