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造謠抄襲被逼到跳海自殺時,總裁老公卻和抄襲我作品的女人舉辦了世紀婚禮。
回光返照時,我將所有的證據擺在他麵前,紅著眼和老公當眾對峙。
他卻責怪我小題大做,說不能影響白月光的名聲。
三年後,白月光辦畫展需要我那幅畫的原稿。
老公這才大發慈悲想起我,打電話讓家裏的傭人轉告我。
傭人一臉疑惑:“當初林小姐抄襲風波之後就離開了,三年都沒回來。”
男人大發雷霆,責怪我不懂事,給我打去電話。
接電話的是我的親媽。
聽到我的名字後媽媽哽咽出聲:
“小夥子,我女兒已經去世三年了。”
......
破舊的木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我飄在半空中,冷漠地看著這個我曾愛入骨髓的男人,陸沉。
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隻是眉宇間的陰鷙更重了。
一個蒼老的身影從裏屋顫巍巍地走出來。
她頭發花白,懷裏緊緊抱著一個盒子。
是媽媽。
我才走了三年,她怎麼老成了這個樣子。
陸沉顯然沒認出眼前這個衰老得不成樣子的嶽母,他不耐煩地吼叫起來。
“林晚呢?讓她滾出來!”
“晴晴下午就要參加頒獎禮,急需《深海》的原稿,如果耽誤了晴晴拿獎我要她好看!”
媽媽渾濁的眼睛裏一片茫然,她看了看陸沉,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盒子,喃喃自語。
“晚晚......晚晚在盒子裏。”
陸沉的視線終於落在了那個黑色的木盒上。
盒子上鑲嵌著一張照片,照片裏的女孩眼底是一片死寂的荒蕪。
那是我的遺照。
“林晚真的死了?”
陸沉的質問透著一絲荒謬的怒意。
他冷哼一聲,一把從我媽懷裏搶過那個骨灰盒。
下一秒,他高高舉起盒子用力砸向地麵!
“不!”
我嘶喊著想去阻止,可我的手隻能穿過他的身體什麼都碰不到。
媽媽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用自己衰老幹瘦的身體護住那個盒子。
盒子還是摔在了地上,灰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我的晚晚......”
媽媽像個弄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跪在地上。
伸出布滿皺紋的手,笨拙地想把那些骨灰一點點捧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砸進骨灰裏。
陸沉的皮鞋卻在此刻抬起,重重地踩在了那片灰白之上惡意地碾了碾。
“死?林晚怎麼可能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媽,話語裏滿是嘲諷。
“被全網罵了三年都舍不得去死的女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死了?”
“她肯定是躲起來了,不想把原稿給晴晴,拿個破骨灰盒來嚇唬我!”
媽媽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她瘋了一樣抓住陸沉的褲腿,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
“別動我女兒......求求你,別動我的晚晚......”
“滾開!”
陸沉一腳踢開她。
媽媽瘦弱的身體撞在後麵的牆壁上額頭瞬間磕破,滲出鮮紅的血。
可她顧不上疼,掙紮著爬回來死死抱住地上的骨灰盒,不讓任何人再碰一下。
“說!林晚是不是找了個野男人躲起來了?”
陸沉的耐心徹底告罄,他俯身,一把揪住我媽的衣領。
“再敢耍我你們一家都別想好過!”
我看著他猙獰的臉,隻覺得三年前那片冰冷的海水又一次將我淹沒。
“畜生!放開我媽!”
一聲怒吼從裏屋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由遠及近。
我弟弟林軒衝了出來,用他的輪椅死死擋在媽媽麵前。
他雙腿殘疾,但那雙眼睛裏燃燒的恨意幾乎要將陸沉吞噬。
“陸沉!你害死我姐姐還不夠,還要來侮辱她的骨灰嗎!”
陸沉看到林軒隻是冷笑一聲,仿佛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螻蟻。
他抬起腳對著輪椅的前輪就是一踹。
輪椅失去平衡,猛地向一側翻倒。
林軒連人帶輪椅重重摔在地上,媽媽哭喊著撲過去想扶他。
“她自己跳的海,而且到現在都躲著不知道在哪,關我什麼事?”
“連臉皮和尊嚴都不要的人,她則呢麼可能舍得死?”
陸沉撣了撣褲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說出的話比外麵的寒風還要刺骨。
“我還沒怪她連累晴晴被外界質疑了整整三年!”
“趕緊讓林晚把《深海》的原稿交出來,不然,我今天就拆了這間破房子!”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弟弟和媽媽,靈魂都在戰栗。
這就是我愛了十年,為他放棄一切的男人。
“陸沉!你去查!去查三年前海事局的打撈記錄!去查法醫的屍檢報告!我姐真的死了!就死在你跟她通完那通電話的那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