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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把錢芳和王曼帶走的時候，圍觀的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道。

錢芳走到一半突然回頭，衝我喊了一句。

“薑瀾！你別得意！你以為抓了我就完了？”

“周海平在你公司幹了十年，你不知道他留了多少後手？”

她的聲音因為歇斯底裏而變得刺耳，但內容卻讓周圍幾個聽懂了的人倒吸一口氣。

我沒有回應。

因為不需要。

恐嚇這種東西，回應了就輸了。

看著她們被押進警車，我收回視線，揉了揉太陽穴。

一雙溫熱的手遞過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