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揣著能救活江氏的百億合同,在趕往簽約會的高架橋上,被一隊婚車死死堵住。
那群人嚷嚷著新人過橋時間必須要等五個小時後的吉時。
硬拖著身後堵車隊伍排到了十公裏開外。
我忍著怒意擠過去想講道理。
卻在看見頭車是輛車牌號888開頭的勞斯萊斯後愣在了原地。
它是我五年前打三份工送給江嶼山的創業禮。
車上下來個穿著婚紗的小姑娘。
她神色嬌矜。
“姐姐,這路被我未婚夫包下接親了,吉時不能誤。”
“你要是急著送外賣,這五百塊拿去,夠你今天賺得了。”
盯著那熟悉的車牌。
我小心翼翼問出,“你未婚夫是誰?”
她掩唇輕笑,眼裏帶著不屑。
“江氏總裁江嶼山,大姐你不會是夢女跟蹤狂吧!”
我紅著眼看向車窗內那個始終不願降下玻璃的熟悉側影。
當著他的麵,親手撕碎了那份百億合同。
轉頭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扶貧遊戲結束了,兩天內,我要江嶼山吐出這些年我對他的所有注資。”
......
我才掛斷電話,就聽到一陣刺耳的打砸聲。
看著幾個保鏢毫不客氣的拿著棒球棍猛砸我的車。
怒火一下子衝上心頭。
“你們幹什麼?!”
我正要上前,許淺淺立馬攔住我。
她故作天真眨眨眼。
“姐姐,我老公說了,今天這條路上就隻能有婚車隊。”
“對於你這種想搶風頭,占頭喜的不要臉的存在,砸了就好。”
聞言我心頭的火氣又往上竄了幾分。
我冷冷望向車裏的江嶼山。
忍不住嗤笑一聲,拔高了聲調。
“是嗎?”
“那我怎麼記得,江總身邊有一個陪伴了他從一窮二白起步的女友,兩人在一起了十年。”
“看樣子這位小姐也不是那位吧。”
“那你們這算什麼,光天化日下偷情?”
我的話並不客氣。
許淺淺被我嗆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眼裏已經有了不甘的淚光。
車門打開。
江嶼山下車後第一時間把許淺淺護在了身後。
接著抬眸望向我。
他眼裏有冷漠和厭惡。
但唯獨沒有一點被我發現出軌的歉疚和慌張。
“不好意思,我解釋一下。”江嶼山開口,嗓音清冷又十分認真。
“我和淺淺已經領證。”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若你還要出言不遜,我會為我的妻子討一個公道。”
領證,妻子。
四個大字重重砸在我心口上。
從未有過的羞辱感刺激得我心臟驟疼。
看著旁邊車窗裏我蒼白狼狽的臉。
此時此刻,我突然明白。
我和過往的那十年,都活成了一場笑話。
送親隊伍提醒吉時已到。
江嶼山立馬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他對許淺淺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寵溺笑容。
“淺淺,我們走。”
許淺淺笑得甜蜜勾著他脖子。
看向我的眼神裏是掩飾不住的挑釁和得意。
“怎麼我們結婚,那位姐姐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她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江嶼山攬住她腰身。
輕笑一聲回應。
“她沒資格和你相提並論。”
兩人離開的時候。
正好一腳踩上我撕碎的那張百億合同。
我盯著地上的合同看了很久很久。
接著手機震動。
江嶼山破天荒主動發來了消息。
一條轉賬和一句威脅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別在她麵前鬧。”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最後我把轉賬退回去。
“江嶼山,我要的交代,你給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