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想要溜走,但溫夏月直接擋在了她的麵前。
女人的腳步一頓,臉上的麵容僵了一下。
“溫......祁太太,我真的還有工作......”
溫夏月笑了笑,“可是我覺得你挺閑的,就算有別的工作,也可以推遲,反正我覺得公司缺了你,也能運轉得開,你說是不是?”
說著,溫夏月把手裏的東西,都給了她。
“拿著,勒我的手了。”
女人下意識地接過了溫夏月手裏的東西。
“不是......祁太太......”
可溫夏月不理她,直接往大廳的休息區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麵。
女人抱著那堆東西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溫夏月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衝她招了招手。
“站那麼遠幹嘛?過來。”
女人有些不情願地走了過去。
“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架勢,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
女人瞥了她一眼,好生沒氣,“祁太太,我說了我有工作,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這麼閑的,你這樣是在影響我的本職工作。”
“本職工作?你告訴我,你的本職工作是什麼?”
“當然是圍著祁總......”
“哦,圍著祁總轉!”
溫夏月拖長了尾音,笑得意味深長。
周圍有不少進出的員工,聽到溫夏月的話後,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溫夏月打斷她,笑容更燦爛了,“那你是什麼意思?圍著祁總轉?轉什麼?轉圈圈嗎?”
女人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溫夏月找了個舒適的角度,坐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電梯的方向傳來了一聲“叮”,祁瀾洲從電梯裏出來。
那大長腿,那身形,那樣貌,放在娛樂圈裏,都是頂級的。
也不怪小秘書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溫夏月看著祁瀾洲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嘴巴立馬撇嘴裝委屈。
“老公~”
溫夏月的聲音很甜,聽得人的骨頭都一陣酥麻,周圍還未散的員工紛紛低下頭,假裝自己很忙,但耳朵都豎了起來。
祁瀾洲大步朝著她走了過去,才剛靠近,溫夏月就撲了過來。
祁瀾洲下意識地接住了她,將她攬在懷裏。
“小心點。”祁瀾洲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肚子裏還有一個。”
溫夏月撇了撇嘴。
祁瀾洲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視線落在了秘書身上。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去買咖啡?”
王秘書聽到這句話,立馬開口,“祁總,我是準備出去的,但是碰到了祁太太,祁太太讓我幫她拎東西......”
“祁總,不知道為什麼,祁太太對我有誤會。”
說著,她眼睛紅了起來。
可憐兮兮的。
就好像溫夏月真的在欺負她。
祁瀾洲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了她手上的食盒上。
那是溫夏月讓她拎的東西?
所以,溫夏月是來給他送飯的?
祁瀾洲的眉眼,忽然舒展了不少,他低頭看向懷裏的女人。
“給我送飯?”
溫夏月用手指戳了戳祁瀾洲的西裝外套。
“是呀!我是給你送飯的,但是你的小秘書說你很忙,沒時間陪我鬧,所以我就打電話給你,想問你有沒有時間咯!但你的小秘書說我誤解她了,老公!她說我誤解她了,我哪裏誤解她了?”
溫夏月的手很不老實,祁瀾洲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手,握在掌心裏。
“手這麼涼?”他皺了皺眉,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裏搓了搓,“出門不知道多穿點?”
溫夏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心裏甜滋滋的,但嘴上還是不饒人:“你別轉移話題,我在問你小秘書的事呢。”
祁瀾洲這才抬眸看向王舒晴。
那目光淡淡的,沒什麼溫度,卻讓王舒晴心裏咯噔了一下。
“祁總,我......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按照您的要求,想說您下午會議很滿......”
“你很閑嗎?”祁瀾洲問。
“我......”
“既然知道下午有重要的會議,讓你去買的咖啡,是想讓大家都等著你?”
王舒晴臉色白了幾分,“祁總,我馬上就去。”
說著,她立馬把手裏的飯盒放在了沙發麵前的茶幾上,然後轉身就走。
溫夏月輕聲嘖了一下。
“滿意了?”祁瀾洲問。
溫夏月一下子就鬆開了祁瀾洲。
“滿意什麼?你這是心疼你的小秘書,也覺得我欺負你的小秘書了?”
倒打一耙。
祁瀾洲不怒反笑,“不是來給我送飯的嗎?把東西拿上,去我辦公室。”
溫夏月立馬拿起飯盒,跟在祁瀾洲的身後進了電梯。
祁瀾洲的辦公室在很高的一個樓層,電梯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溫夏月抱著食盒,站在祁瀾洲身邊,時不時用餘光瞟他一眼。
祁瀾洲目視前方,電梯的鏡麵牆上映出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眉眼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溫夏月撇撇嘴,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腰。
祁瀾洲沒動。
她又戳了一下。
祁瀾洲還是沒動。
溫夏月來了勁,正準備戳第三下的時候,手被人一把抓住了。
“老實點。”祁瀾洲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無奈。
溫夏月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我怎麼了?我什麼都沒幹呀。”
祁瀾洲低頭看她,眼裏帶著一絲笑意:“還沒幹?再戳下去,我腰都要被你戳出窟窿了。”
溫夏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祁瀾洲,你腰這麼敏感嗎?”
祁瀾洲的眼神暗了暗,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
“溫夏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你確定要在電梯裏撩我?”
溫夏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微微泛紅。
“誰......誰撩你了?”
“你再碰我一下,我就親你!信不信?”
祁瀾洲彎了彎腰,身形壓在了溫夏月的麵前。
“這裏是電梯......”
“是呀!電梯一開,所有人都會看見!”
“我錯了!”溫夏月秒慫。
祁瀾洲並沒有退後半分,反而把臉湊到了溫夏月的耳邊。
姿態曖昧。
“錯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