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瀾洲在書房工作。
忽然,他收到了特助陳洋給他發來的信息。
【祁總,蘇宴那邊有動靜。】
【他購買了大量的奢侈品珠寶,還租了一輛遊艇,查到支付記錄,是太太的賬戶支付。】
果然。
她在用他的錢,去倒貼蘇宴。
祁瀾洲沒有回複,他靠在椅背上,安靜地閉上了眼睛,然而,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出,今日溫夏月對他的靠近。
就像夢一樣。
他早就知道的,溫夏月不愛他,一切的表現,都隻是在迷惑他而已。
他用孩子把她栓在自己的身邊。
對她來說,是自私的吧?
......
十二點。
祁瀾洲回到臥室,溫夏月已經睡著了,他動作很輕,平躺了上去。
溫夏月的呼吸很輕,輕到他靠近都聽不見。
他伸出手,把手指放在了她的鼻尖。
嗯,還活著。
睡得,真踏實。
忽然,溫夏月抬了一腿,把腿壓在了他的身上,好死不死,壓在了他的敏感部位上。
祁瀾洲想把她的腿挪開,但剛碰到她,
她忽然又蹭了一下,然後用手抱住了他。
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祁瀾洲不敢動了。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從紗窗飄進來,落在了大床上。
溫夏月蛄蛹了一下,覺得很舒服,又往上蹭了一下。
甚至還把臉貼了上去,親在了祁瀾洲的臉上。
祁瀾洲瞬間睜開了眼睛。
溫夏月還沒醒,嘴唇軟軟的,糯糯的,帶著一絲溫度,她甚至,還伸舌頭在他的臉上舔了一下。
祁瀾洲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回憶瞬間湧上了心頭。
那是一個下著暴雨的晚上,溫夏月也像這般貼在他的身上。
她喝醉了,說要睡他。
他知道這並非她所願,清醒過後會後悔,但,誘惑太大,他半推半就,沒控製住。
果然,女人是善變的。
醒來的第二天,她拿著枕頭砸他,罵他,警告他,讓他不許把這件事說出去。
屬於給了他一顆糖,又給了他一巴掌。
溫夏月睡得很香,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祁瀾洲用力地掰開她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冷著臉,下了床。
失去了抱抱熊的溫夏月很不滿,哼唧唧了一聲,翻身,抱著被子繼續睡。
祁瀾洲冷著臉看著她,然後走出了房間。
過了很久。
溫夏月才睜開眼睛。
王媽就站在她的床邊。
“嚇我一跳,王媽,你做什麼?”
王媽笑嘻嘻,“夫人,快十二點了,您該起床了。”
“先生說您不能吃了睡,睡了吃,這樣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健康,您還是得養好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
溫夏月“......王媽,我困......”
王媽:“夫人,我給您準備了營養餐,就在餐廳。”
溫夏月坐起身,緩了一下神,懶腰一伸,然後,她覺得確實餓了。
她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晃悠地往餐廳走去。
餐廳裏,並沒有見到祁瀾洲。
“王媽,祁瀾洲去哪裏了?”
王媽一邊給她布菜,一邊說:“先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他說等他回來,帶您回娘家,讓你等他。”
溫夏月點了點頭,開始享用她的午餐,四菜一湯,王媽嚴格地執行了溫夏月昨天的要求。
清炒時蔬,清蒸鱸魚,雞翅包飯,還有一鍋燉得很濃鬱的雞湯。
吃到一半, 她忽然抬起頭,看向了王媽。
“王媽,那他在公司怎麼吃?”
王媽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公司那邊有專門設有餐廳,夫人放心。”
“公司的餐廳能有多好?他應該吃得不太好?”
溫夏月又道:“王媽,你可不可以幫我把這些都打包好,我去公司和他一起吃。”
王媽一聽,眼睛一亮。
這還是夫人第一次關心先生。
王媽立馬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我這就把菜打包好,夫人您坐著等一會。”
溫夏月坐著等了一會兒,王媽就手腳麻利地把飯菜都打包好了。
三層保溫桶,飯菜湯分裝得整整齊齊,兩副碗筷,還貼心地準備了一個水果切。
“夫人,我讓司機送您過去?”王媽說。
溫夏月沒拒絕。
拎著大包小包上了車,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裏莫名有些期待。
祁瀾洲看到她來送飯,會是什麼表情?
會不會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唉,她是不是不要緊,要緊的是,他給她花錢就好。
溫夏月又想到了昨天莫名其妙被扣掉的一千八百萬。
心又開始疼了。
她打開支付寶,看了一眼餘額,確保錢沒有再少,才放心。
她有空,得去辦理一張新的卡,把錢存進新卡裏。
把大部分錢都存進新卡裏,支付寶裏隻留一點零花錢。這樣就算原主還有什麼隱藏的自動扣款,也扣不了多少。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祁氏集團大樓周圍的停車場上。
溫夏月大包小包地下車,往祁氏大廳走去。
“溫小姐?你怎麼來了?”
溫夏月聽到這個稱呼,腳步一頓。
溫小姐?
在祁氏的公司裏,誰會叫她溫小姐?
溫夏月抬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站在大廳的中央。
溫夏月在女孩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後從原主的記憶中搜索了一下,沒找到對應的信息。
但明顯對方是認識她的。
“溫小姐,你怎麼來這裏了?祁總他很忙,可沒空跟你鬧,你還是回去吧?”
溫夏月聞言,眉頭輕輕地蹙了蹙。
“你是誰?”她直接開口問。
“......你不認識我?我是祁總的秘書。”
“我應該認識你嗎?秘書?祁氏集團那麼多人,光整個秘書團隊,就有十幾個,我需要認識你嗎?你叫我溫小姐?不知道的,以為你跟我很熟呢!”
說著,溫夏月拿出手機,給祁瀾洲撥打了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老公,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
“......好,我來接你。”祁瀾洲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出。
掛下電話,溫夏月勾著唇,笑了笑,“我老公說他有空,並且下樓來接我。”
女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我......我還有工作,先去忙了。”
“我讓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