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徹底被氣笑了:“我歹毒?當初南鳶喂妞妞蒙汗藥的時候,你去幹嘛了?”
陸清婉語氣淡漠:“當年南鳶不過是給孩子喂了點助於睡眠的藥,區區一點小事,你記恨到現在,真是蛇蠍心腸!”
她掃過我通紅的眼眶,眼裏的嫌棄不加掩飾:“你這個樣子,根本教不好孩子!”
我抱著圓兒往後縮了縮,心臟揪緊。
“你想做什麼?”
她視線掃過一旁的南鳶,臉上恢複滿意的神情。
“從今日起,妞妞交由南鳶撫養,也不必再叫你爹。南鳶心善,心思又細膩,比你更適合養孩子,定會把妞妞養得喜人。”
我渾身一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要讓我的孩子管我的仇人叫娘?
“陸清婉,你還是人嗎!她是我的女兒,絕不可能管別人叫爹!”
她看著我勃然的麵容,再看向一旁麵帶微笑的南鳶,對比立竿見影。
“叫不叫的,由不得你說了算!”
說完,她朝著身邊的小廝遞去個眼神。
“去,把孩子搶過來。”
圓兒似乎聽懂了,小手抱得更緊。
但我們倆的力氣終究不敵府上的男丁,很快便被拉扯開。
“爹爹,爹爹,我不要跟你分開......”
我再也忍不住,徹底崩潰,“陸清婉,你個畜生,我們已經和離了!你竟然還想搶走我的孩子!”
陸清婉冷笑一聲,從麵前的石桌上拿起一張寫滿字的紙,走到我麵前。
正是當初她讓我簽下的和離書。
但下一秒,她直接將那份和離書撕得粉碎。
“什麼和離書,我不認!你隻是我陸府的一個逃夫!”
她鬆開手,任由紙屑飛到我臉上。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主子,而是府裏最低賤的奴才,等你的性子磨好了,再說其他。”
我被身後的小廝按跪在地,眼神發狠,字字淬血。
“陸清婉,你會後悔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笑意,“蘇晏,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渾身發冷,看著南鳶慢慢走到掙紮的圓兒麵前。
我要瘋了。
可身後的束縛根本掙脫不開。
我看到他的指甲劃過圓兒的臉,狠狠紮進我心裏。
好痛......
比陸清婉所有帶給我的痛苦還要煎熬。
他怎麼對我都可以忍受,但不能傷害我的圓兒。
難道他害了我一個女兒還不夠,還想再害一個嗎?
我發自內心的嘶吼,不讓南鳶碰她,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南鳶的眼裏,滿是掩飾不住的囂張。
就在我滿心絕望之時,一道道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逼近。
幾乎在瞬間,便已破門而入。
陸清婉看著擅自闖入的官兵,臉瞬間黑了。
“你們是什麼人?也敢擅闖陸府?不想活了嗎?”
那些侍衛一個個身披鎏金鎧甲,身姿挺拔。
麵對陸清婉的質問,一個字都不說,隻讓出最中間的位置,那裏站著位頭戴鳳冠的女人。
陸清婉剛準備發火,卻不想被按住的圓兒突然激動地高喊一聲——
“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