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南鳶嫌我三個月的女兒哭鬧,強行灌下三包蒙汗藥致其身亡。
我瘋了般要讓南鳶償命,卻被王妃攔住舉刀的手,反鎖進地牢。
寒冬臘月,我身著薄紗寢衣,被囚三天三夜。
再開門時,她隻甩來一份和離書。
“南鳶性子膽怯,被你一嚇,整日哭哭啼啼尋死覓活。”
“我們先和離,等南鳶情況好轉,再重新迎你過門。”
我麻木地簽下字,身無分文,抱著早已冷掉的女兒屍體,被棄於長街。
而她則為了逗南鳶開心,整日帶他遊山玩水,訪遍了周圍十七個國家。
五年後,陸清婉終於帶著南鳶回京,望著我手裏牽著的孩童,笑容滿麵。
“妞妞都長這麼大啦,快叫母妃。”
我猛地將女兒護在身後,眼神冷厲。
我堂堂王族殿下,女兒乃是陛下親封的郡主,豈是你一個草包也敢攀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