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鄉要隨俗......哈哈哈,我明白了,我總算明白了......”
張觀眼神淩厲,抽出多功能工具刀,往獨眼男人心臟插去。
獨眼男人想要反抗,可張觀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刹那停擺。
時間在這一刻凍結1秒。
多功能工具刀插在獨眼男人的心臟上,獨眼男人心裏盡是不甘。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死在這樣一個瘦弱男人手裏。
“我......”
獨眼男人艱難張口,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張觀已經劃破他的脖子。
鮮血濺在張觀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有點滲人。
“我隻想要蟲珠,並沒有想要你的命,可你卻想取我性命,那你隻能去死了。”
張觀擦拭著臉上的鮮血,眼神冷漠。
不過當他從獨眼男人身上搜出兩顆一階蟲珠的時候,眼神裏的冷漠瞬間消失,取而代之是高興。
“難怪蘇晴要冒著危險對他們動手,三顆一階蟲珠都不知道要殺多少頭一階寄生獸才能弄到。”
張觀高興的將蟲珠收了起來,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胡渣男人。
他殺了獨眼男人,蘇晴也很有可能會把二階異能者殺掉,雙方已經徹底結下仇恨了。
讓胡渣男人活著,說不定往後會讓他和蘇晴陷入危險。
想到這裏,張觀手握多功能工具刀走到胡渣男人身旁,學著蘇晴劃開胡渣男人的脖子。
昏迷的胡渣男人瞬間清醒過來,可脖子已經被劃破,鮮血止不住的冒,他眼裏也是不甘。
伸著手想要抓住張觀,可張觀隻是輕輕拍掉他的手,接著用工具刀插在他的心臟位置。
片刻後,胡渣男人徹底死亡。
張觀也是在這片刻,徹底成為末世裏的一員。
“也該去幫蘇晴了。”
張觀站起來,向著蘇晴所在的位置跑去。
而蘇晴這一邊,戰鬥如火如荼。
“可惡,怎麼兩個合起來打我一個,這也太不公平了。”
左厲非常生氣,他早就覺得有異能者隱藏在市政廳裏,結果真的如此。
隻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這般能忍,直到最後關頭才出手。
“你弄瞎了短尾蝮蛇的眼睛,還把它弄得失去理智,它不打你打誰呢?”
蘇晴發動異能,手臂和雙腿的肌肉迅速強化,她衝到左厲跟前,揮出重拳。
她雖然還沒有恢複,但是左厲也受傷了,而且還有短尾蝮蛇壓製左厲,這正是取左厲性命的最好時機。
“別以為這樣,你就能搶到蟲珠,那短尾蝮蛇還沒有死呢。”
左厲連忙舉起雙手的骨刃攻擊蘇晴。
拳頭與骨刃碰撞在一起,隻聽到哢嚓一聲,骨刃直接斷裂。
這一幕直接驚呆左厲。
怎麼會有人能徒手與他的骨刃硬碰硬,甚至他還輸了。
左厲連忙強化自己的胸骨來抵擋蘇晴的拳頭。
一口鮮血吐出,左厲倒飛出去,在半空的時候,短尾蝮蛇還甩動蟲殼包裹的尾巴給左厲補上一擊。
這一刻,左厲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一般。
“可惡啊,可惡......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仇,我們是結下了。”
左厲捂著胸口,艱難爬起來,他沒有一絲猶豫,轉身就跑。
他單獨麵對上蘇晴也沒有勝算,更何況旁邊還有一條短尾蝮蛇幫助蘇晴。
如今隻有逃跑才有一線生機。
至於獨龍和老胡,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心思去想他們的事了。
“想跑,門都沒有。”
蘇晴再一次強化腿部肌肉,快速向左厲跑去。
現在正是趁左厲病,要他命的最好時機,要是讓他跑了,後患無窮。
可就在這時,短尾蝮蛇的尾巴砸向蘇晴。
“我可是在幫你報仇,你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搗亂呢?”
蘇晴暗罵一聲,連忙閃躲短尾蝮蛇的攻擊,可當她回過神的時候,左厲早已經跑沒影了。
“既然你想死,那我幹脆成全你好了。”
蘇晴長歎一聲,開始強化腿部和手臂的肌肉,快速衝向短尾蝮蛇,揮出拳頭。
她如今的實力不到全盛的三成,但短尾蝮蛇的實力也不及全盛時期,殺死它應該不困難。
短尾蝮蛇獨眼猩紅,頂著短角撞向蘇晴。
砰的一聲,蘇晴微微後退,可也隻是微微後退而已。
“沒了理智,沒想到還強了不少。”
蘇晴卯足全力,再一次強化肌肉,迸發出足以將短尾蝮蛇打飛的力量。
短尾蝮蛇重重砸在市政廳門口,就連那搖搖欲墜的大門也瞬間被砸碎。
“那個二階異能者呢?”
張觀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再次感歎蘇晴那強大的肉體力量。
“讓他跑了,我們把短尾蝮蛇收拾掉,也趕緊離開這裏。”
蘇晴迅速衝向短尾蝮蛇,趁著它還沒有反應過來,將它殺死。
卯足力氣的拳頭打在短尾蝮蛇腦袋上,頭骨都直接碎掉,短尾蝮蛇無力倒下。
蘇晴掏出短刀,利索的挖開短尾蝮蛇的腦袋,一顆黃色珠子被她挖了出來。
張觀好奇的打量著這顆黃色珠子。
一階蟲珠通體白色,而眼前這顆珠子是黃色,還是從短尾蝮蛇腦袋裏挖出來的,自然是二階蟲珠。
“給你了,當是我買食物的錢。”
蘇晴沒有猶豫,直接把二階蟲珠塞給張觀,“我們快點離開,這裏的戰鬥興許會引來其他的寄生獸或者是異能者,我現在已經沒有體力去戰鬥了。”
“好。”
張觀沒有推托,把二階蟲珠收起來後,跟著蘇晴快速離開市政府。
離市政府不遠處,左厲捂著胸口,艱難行走著,邊走邊咳血。
他渾身骨頭都有不同程度的碎裂,若不是他的異能和骨頭有關,這會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可即使這樣,他也活不久了。
“若現在有一顆二階蟲珠,我也能活下去,可惜......”
左厲仰天長歎,最後無力的倒在地上,眼神迷離,連動彈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一隻尾指大小的白色蟲子飛到左厲的臉上。
它斷掉自己如蟬翼般的翅膀,向著左厲的耳朵爬去。
“不要......不要啊......”
左厲能感覺到蟲子破開自己的耳膜,往他的腦袋鑽。
那種奇癢難耐,又沒有辦法去撓的感覺,讓左厲近乎瘋狂。
可左厲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原本無力躺在地上的他,居然站了起來。
隻是他的眼睛沒有神色,暗淡無光,和死魚眼一般。
“左......厲......”
他嘴巴的骨頭一陣扭動,發出哢哢哢的聲音,隨即發出冷漠的聲音,“我叫......左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