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刹那停擺。”
張觀聚精會神的看著左厲,然後發動異能。
原本還在期待著兩把骨刃插進短尾蝮蛇眼睛的左厲,突然停在空中。
“發生什麼事了?!”
左厲神情突變,他怎麼就突然動彈不得了呢?
短尾蝮蛇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它知道這是一個機會,連忙頂著腦袋的短角攻擊左厲。
噗的一聲,左厲口吐鮮血,短角精準插在左厲的腹部,鮮血直流。
“老大。”
獨眼男人和胡渣男人大驚失色。
左厲可不能死啊。
他們不過是一階異能者,能在末世活到現在,都是依仗左厲,要是左厲死了,他們也活不久了。
獨眼男人用盡最後一絲體力拍打地麵,原本被拍散的冰柱頓時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根巨大的冰柱撞擊短尾蝮蛇。
胡渣男人也連忙施展精神攻擊,幹擾短尾蝮蛇的意識。
這一次,輪到短尾蝮蛇愣神了。
“可惡啊,可惡......”
左厲一腳踩在短尾蝮蛇的腦袋上,將短角拉出身體後,他憤怒的把骨刃插進後者眼睛裏。
兩把骨刃來回攻擊,短尾蝮蛇劇烈掙紮,受傷的左厲沒有站穩,直接摔倒在地上,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老大。”
獨眼男人離左厲最近,第一時間跑到左厲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這短尾蝮蛇有特殊能力,沒想到我居然陰溝翻船了。”
左厲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連忙把一顆一階蟲珠放進嘴巴吞掉,借助蟲珠的能量修複傷口。
這已經是他最後一顆蟲珠了。
左厲非常心疼。
這次要是沒有從短尾蝮蛇腦袋裏挖出一顆二階蟲珠來,那他就虧大了。
“老大,這短尾蝮蛇已經發瘋了,我的精神攻擊對它已經不起作用了。”
胡渣男人跑到左厲身旁說道。
他的精神攻擊隻能起到幹擾的作用,對於精神薄弱的寄生獸和異能者有奇效。
但是已經徹底發瘋的短尾蝮蛇,精神極其不穩定,他的精神攻擊已經沒有辦法對其造成影響。
“沒事,待會獨龍你再施展一次異能幹擾短尾蝮蛇,我來徹底結束它的生命。”
左厲感覺腹部已經停止流出,開始向短尾蝮蛇走去。
“老......老大,我已經施展不出異能了。”
獨眼男人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
他隻是一階異能者,能施展這麼多次異能已經是盡力了。
左厲嘴角抽搐,長歎一聲,“我明白了,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把那頭畜生宰了。”
獨龍和老胡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隻能起到幹擾和牽製的作用,這次要是能挖出二階蟲珠,得讓其中一個突破到二階。
“老大......你小心。”
獨眼男人和胡渣男人略顯尷尬,隻能提醒左厲小心。
左厲沒有說話,隻是帶著骨刃朝發瘋的短尾蝮蛇走去。
“到我們動手的時候了,你去解決那兩名一階異能者,我去解決那個二階異能者和短尾蝮蛇。”
蘇晴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去解決二階異能者和二階寄生獸?
估計也就隻有蘇晴敢說這樣的話了。
張觀暗暗咂舌。
他不覺得蘇晴在胡鬧,而是覺得她真的有這個實力。
三名異能者對戰一條短尾蝮蛇,都相當吃力,還兩敗俱傷。
可蘇晴一個人就敢麵對全盛時期的巨型藍貓,雖然依舊不敵,但表現可比這三名異能者要好很多。
在蘇晴離開後,張觀也是悄然接近那兩名一階異能者。
“這兩名一階異能者會比在大廳交戰的一階異能者容易對付。”
同樣都是一階異能者,但是張觀在大廳遇到的是全盛時期的異能者,而現在要去對付的則是體力消耗殆盡的異能者。
唯一不變的是他們都不知道張觀的存在。
獨眼男人和胡渣男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左厲身上,渾然不覺張觀已經接近。
“你覺得老大可以解決那條短尾蝮蛇嗎?我怎麼感覺有點懸乎呢?”
胡渣男人眼裏盡是擔心。
短尾蝮蛇已經發瘋了,戰鬥意識降低,但它發起瘋來,會導致攻擊沒有邏輯,這倒變相增加了它的戰鬥力。
“你要對老大有信心,他在二階異能者裏也是出類拔萃的那種......等會,怎麼會出現一個女人?”
獨眼男人忽然發現在短尾蝮蛇身後,走出一道人影,月光照出其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看著應該是一個女人。
“老大的猜測是對的,這附近是有其他異能者,老大在麵對短尾蝮蛇時出現變故,估計就是那個女人在使壞,不行,我要去幫老大。”
胡渣男人說著就往左厲跑去。
左厲已經受傷,哪怕有蟲珠治愈傷勢,可行動還是會影響的。
如今還多出一名異能者敵人,處境危險,他必須去幫忙。
獨眼男人也想著去幫左厲,可正當他準備往前走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
下一秒,觸電般的感覺油然而生,隻是一秒的時間,他就失去意識躺在地上了。
張觀這一次學聰明了,隻要捂住敵人的嘴巴,那他就發不出聲音了。
“獨龍......”
胡渣男人跑了幾步,感覺後麵有滋滋滋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他還是聽到了。
他驀然回首,看到的不是獨眼男人,而是張觀的臉。
“你好。”
張觀露出微笑,不待胡渣男人反應過來,便攜電棒已經發力,觸電般的感覺瞬間讓胡渣男人倒地。
“這也太輕鬆了。”
張觀一邊笑嘻嘻的開始搜刮著胡渣男人,一邊看向蘇晴和左厲的戰鬥。
蘇晴、左厲還有短尾蝮蛇相互間看似三方混戰,其實吃虧的還是左厲。
畢竟短尾蝮蛇的眼睛是左厲弄瞎的,哪怕它意識不清醒了,但依舊記得左厲身上的味道。
很快,張觀就從胡渣男人身上搜出一顆一階蟲珠,他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
在張觀準備回頭收刮獨眼男人的時候,一根小冰柱拔地而起,以刁鑽的角度刺向張觀。
可惡啊,怎麼老是遇到電不暈的家夥。
張觀心裏暗罵,可小冰柱的攻擊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閃躲。
小冰柱直接劃過他的脖子,鮮血滴落,一條血痕出現在脖子上。
張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如果這小冰柱再粗那麼一點,那他就死了。
在這一刻,他終於大徹大悟,明白蘇晴為何動手先抹脖子了。
在末世,一切東西都要靠搶,隻要起衝突,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麵。
畢竟誰也不願意把自己看重的東西拱手讓人。
你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