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帶著幾個宋家保鏢,氣勢洶洶走了進來。
“喲,王建設,這麼悠閑,躲在這裏喝粥呢?”
我艱難地爬起來,盯著他。
“大哥,我再說一次,我不叫王建設,我姓宋。”
大哥冷笑一聲。
“你也配姓宋?”
他抓住我的胳膊,掀開我的袖子,露出一塊胎記。
“你看,爸說的一點沒錯。這塊胎記和當年那個勾引媽媽的小三一模一樣!你就是那個叫王建設的爛貨轉世來索命的!”
他嫌惡地環視了一圈,然後一腳踢翻了剛剛煮好的粥。
滾燙的粥水濺在我的凍瘡上,疼得我鑽心刺骨。
“怎麼,這麼大人了,非得吃宋家的,喝宋家的是不是?”
“自己被爸爸趕出去了,還找個野女人來替你領,長本事了啊!”
小羊憤怒地擋在我麵前。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大哥衝著我輕蔑的笑了一下。
“還不承認你是王建設?小小年紀,就跟那小三軟飯男一樣,會勾搭女人替你出頭了。除了賤人王建設,還有誰能有這種本事啊。”
我絕望地搖搖頭。
“大哥,我沒有,我和她隻是室友。”
他冷笑出聲。
“室友?好!”
“來人,把這女人從我們宋家騙的東西都帶走。”
“然後通知所有宋氏員工,以後見到這個女人,跟見到這廢物一樣,什麼也不準給!”
大哥身後的保鏢一擁而上,把這橋洞下麵所有能吃的東西,能蓋的被褥都搶走了。
小羊拚命上去阻攔。
“不對!這些不是你們宋家給的,那條毯子是我撿了三個月廢品才換來的!”
可是那些保鏢根本不管,甚至有人一腳踢到小羊肚子上,將她踹飛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這橋洞下就被洗劫一空,幾乎什麼也不剩了。
大哥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繼續開口。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這座橋,剛剛被我們宋家買下了。”
“你們現在住的這個橋洞,是宋氏資產。請你們立即滾出去!宋家的地方,不歡迎你們這種賤人!”
小羊攥起了拳頭。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我死死拉住她。
“算了,別爭了,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我轉頭看向大哥。
“好,我們現在就走。”
我拉著小羊,硬生生安撫住暴怒邊緣的她。
簡單收拾了一下橋洞底下僅剩的一點東西,轉身走進漫天冰雨中。
大哥的聲音又從後麵傳來。
“你們幾個,跟在他們後麵,看他們要去哪裏。”
“他們找到新的橋洞,或者什麼其他藏身的老鼠洞,立即上報總部。”
“他無論去哪,宋家都能買下來。我倒要看看他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廢物能躲到哪裏去!”
小羊氣的渾身發抖。
“你以前在宋家時,他們就是這麼欺負你的?可是你才多大啊,和當年的小三,能有什麼關係!”
我搖搖頭。很早以前我就想明白了,如果一個人對他真正的仇人無能為力。
就會把仇恨轉移到另外一個弱小的人身上。
爸爸是這樣,大哥也是這樣。
他們不需要理由,隻需要一個可以發泄仇恨的沙包。
還好二哥在媽媽出軌的時候年齡還小,沒什麼記憶。
從小到大,還有一個二哥在悄悄關心我,經常送東西給我吃,讓我能活到被爸爸趕出家門。
我和小羊被逼著在寒冷的雨中,尋找一片幹燥的容身之所。
身後是四個虎視眈眈的保鏢。
我瘸了一條腿,根本走不遠,沒多久就倒在雨裏。
“小羊,你先走吧,別管我了。”
“他們要對付的是我,你隻要離開我,就不會被波及了。”
小羊搖了搖頭,剛要開口說什麼。
突然,一個打著傘的身影急匆匆朝我們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