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著身上的傷口痛得次牙咧嘴,愣是踉踉蹌蹌讓丫鬟把我扶了起來。
當初阿娘早逝,爹寵妾滅妻。
我和沈倦還有沈澈成了她針對的對象,沈倦的束脩被她克扣,連買紙筆的錢都不肯給我們。
是我一件一件當了阿娘留給我的嫁妝,當到最後我的妝匣都光禿禿的見了底。
後來小妾和她兒子終於死了,爹也一氣之下去出家當了道士。
沈倦考上狀元入朝為官我接手中饋拚命做生意,侯府的日子才越來越好。
這庫房裏的東西應當有我一半,想起前世我被衣衫襤褸地趕出侯府在外麵為半個窩頭和人爭破頭時,沈倦和沈澈為了討好蘇月朝拿了半個侯府的私庫給她放滿城煙花我就氣到嘔血。
我目光掃過偌大的庫房。
“搬走,悄悄的全都搬走。”
等沈倦和沈澈的身體好了,府裏的庫房已經被我搬空,明麵上大多數值錢的也被我用假的換了。
對此他們全然不知。
蘇月朝正在兄長的院子裏圍爐煮茶,整個院子都是她歡快的笑聲。
太子寵溺地在一旁看著她,沈倦和沈澈也殷勤地替她烤橘子。
看見我院子裏突然靜了一下。
蘇月朝嬌嬌地扯起嘴角朝太子懷裏靠了靠,揚手向我展示桌子上那套黃金頭麵。
“表姐,這是那天皇後當做彩頭的頭麵,太子哥哥怕我難過特意拿過來送給我的。”
太子笑著將茶遞到她麵前,目光繾綣。
“我喜歡的女孩子當然配得上世上最好的東西。”
他看向我時目光冷冰冰的,但不知想到什麼突然和顏悅色了起來。
“令儀,明日英國公生辰,孤給你準備了禮物,你記得穿的好看些。”
“孤愛的雖然是朝朝,但你到底是孤的太子妃。”
蘇月朝臉上沒忍住閃過一絲幸災樂禍,沈倦低頭喝茶,隻有沈澈欲言又止地看向我,但最後他還是什麼也沒說。
但沒關係,算起來他們變成女人的日子也快到了。
我十分期待。
第二日,我穿著一身水紅色長裙,蘇月朝始終都十分興奮,沈倦看著她的樣子眼裏忍不住閃過一絲黯然一雙手幾乎捏碎了酒杯。
沈澈私下裏偷偷找到我,欲言又止。
“阿姐,太子喜歡的是朝朝阿姐,太子妃的位置也應該是她的,你不要再跟朝朝阿姐爭什麼了好不好?”
我沒說話,隻是朝他笑笑。
我很好奇他們變成女子之後瑪麗蘇光環對他們還管用嗎?
不一會太子就端著酒杯朝我走了過來。
“令儀,從前種種皆是孤的不是,今日和孤共飲一杯你依然是孤的太子妃。”
我毫不防備地拿起酒杯喝下酒,然後裝作身體不適的樣子。
太子讓侍女把我扶下去,他和蘇月朝還有沈倦興奮地跟了過來,沈澈不知為什麼沒有跟過來。
侍女把我放在床上然後輕聲走了出去,太子摟著蘇月朝柔柔地撫過她鬢邊的發絲。
“朝朝,隻要過了今天孤就可以把太子妃的位置給你了,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蘇月朝滿臉羞澀。
沈倦則一臉嫉妒。
“太子妃有什麼好的,到時候皇後說不定要讓你納妾,朝朝我日後是要襲爵的,侯夫人豈不是更好。”
還不等蘇月朝答話我的人就從身後打暈了他們三個。
我起身,親手點燃了一旁放著的情香,又體貼的關上了門。
門外雲海翻騰恍若新生。
而門內三人情欲翻湧早就失了神智。
太子和沈倦難耐地摟住蘇月朝。
“朝朝,孤好愛你啊。”
“朝朝,朝朝。”
蘇月朝也滿臉羞澀。
“殿下,表哥。”
他們紛紛瘋狂地去扯對方身上的衣服,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
“這是怎麼回事?”
於此同時,大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皇上、皇後還有太子的幾個兄弟吩咐朝門內看過來,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