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倦、沈澈還有太子都十分惱恨我剛才我欺負了蘇月朝,似乎是為了懲罰我整場宴會他們都沒和我說話。
蘇月朝時不時得意的看我一眼。
我隻覺得好笑。
宴會過半,皇後笑著讓下麵這些年輕的公子小姐們去打馬球,並拿出一頂黃金掐絲頭麵做彩頭。
“今日得頭籌者本宮再允她一個願望。”
璀璨的黃金在陽光下耀耀生輝,更重要的是它代表一份榮耀,我立刻心動了。
蘇月朝本來不怎麼想要,但看到我想要她立刻嬌弱地向太子和沈倦還有沈澈撒嬌。
我京中有名的馬球娘子,上場之後接連得分。
他們仨都想拿到頭麵討蘇月朝歡心,上場之後也是十分拚命。
眼看著比分隻差一分,蘇月朝在台下瘋狂地朝他們眨眼。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太子竟然在我們擦身的時候一棍用力砸向我的小腿。
“沈令儀,你知道的孤心悅的是朝朝,孤需要這次機會把太子妃的位置還給朝朝,到時孤也會記得你的委屈給你一個妾室的身份。”
我愣怔抬頭,巨大的痛楚險些讓我跌下馬,但我強忍著痛就是不肯跌下馬。
我發了狠的不讓他們好過。
這時沈倦也打馬朝我的方向圍了過來。
看著他騎在馬上的樣子我神色恍惚,我第一次騎馬和打馬球都是他教的,那時候他還是個好兄長護在我身側。
“令儀,別怕,兄長在呢。”
可現在沈倦冷冰。
“沈令儀,你就非要這樣逞強鬥狠嗎?你從小要什麼有什麼,可朝朝什麼都沒有,她想要這個頭麵你就讓了吧。”
我剛想說憑什麼,可下一刻沈倦突然伸手一棍抽在我的馬上。
馬兒吃痛發狂嘶吼,我用力拽緊韁繩卻還是被發瘋的馬甩了下去。
耳朵嗡嗡鳴叫,尖銳的痛楚從小腿傳遍全身,我不受控製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身上腿上胳膊上臉上全都被擦傷。
沈倦騎在馬上高高在上。
“沈令儀,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奢望自己能力以外的東西。”
一旁的空地上,蘇月朝驚呼一聲捂住嘴,眼底是遮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看著馬上高高在上的沈倦,看著一旁幸災樂禍的蘇月朝,看著一旁事不關己的沈澈和一臉我活該的未婚夫太子。
突然笑了。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從頭上摘下發簪,然後假借想要和他們說話的機會——快!準!狠!地紮向沈倦的馬屁股。
為了看熱鬧他們三人的馬都離得很近。
沈倦驚馬撞到了旁邊的太子,沈澈也沒能幸免。
馬兒嘶鳴,他們三個驚慌失措,狼狽地被馬兒甩來甩去。
我不配,難道這些廢物配嗎?
我露出一抹笑容,一瘸一拐地朝著場外走去,終於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我的閨房。
繡著枝蔓的床帳冷冷清清,身側隻有丫鬟零零星星的哭聲。
丫鬟說,沈倦和沈澈都劃傷了腿,太子被侍衛救了下來,沒有受傷。
“皇後娘娘派的禦醫被表小姐截走了,大少爺和二少爺還不讓我們給小姐您請大夫,說要讓您好好反省,您傷的那麼厲害,差一點、差一點奴婢就以為您熬不過去了。”
我扯開幹澀的唇角笑了笑。
天不收我,就算是到地獄我也是要爬上來的。
想到什麼,我激動地握住被子。
“你剛才說沈澈和沈倦都傷了腿隻能靜養,那快點,我要開庫房。”
我要把裏麵的寶貝都搬走。
沈倦、沈澈還有蘇月朝他們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