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八點,京圈最頂奢的酒吧門外,豪車如雲,引擎轟鳴聲震耳欲聾。
顧瑾琛正攬著蘇馨的腰,在一群平日裏隻能仰望他的小富二代麵前侃侃而談,享受著他們豔羨的目光。
他剛停掉我的副卡,此刻春風得意,正準備帶蘇馨進去開個最貴的卡座,彰顯他顧氏總裁的闊氣。
然而,當他走到門口時,卻被兩排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冷酷地攔住了去路。
“抱歉,今晚夜色已被清場。”
保鏢麵無表情地擋在顧瑾琛麵前。
顧瑾琛臉色一沉,覺得在蘇馨和兄弟們麵前丟了麵子,不悅地拔高了音量:
“清場?我可是夜色的高級VIP!你們經理呢?叫他出來,就說顧瑾琛來了!”
保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顧總,今晚包場的是頂級SVIP。經理說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在外麵候著。”
顧瑾琛愣住了。
能在夜色清場的人物,整個京圈屈指可數,絕對是他目前還惹不起的存在。
正當他納悶到底是哪位手眼通天的大佬降臨時,酒吧緊閉的鎏金大門突然從裏麵被推開。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浪伴隨著鼎沸的歡呼聲傾瀉而出,刺目的追光燈如同利劍般劈開昏暗的大廳,直直打在最中央的帝王卡座上。
顧瑾琛下意識地眯起眼睛,透過門縫望去。
下一秒,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追光燈下,一個女人慵懶地靠在真絲沙發上。
她穿著一襲如同烈焰般刺目的紅色露背高定長裙,布料服帖地勾勒出她極其傲人的曲線。
如瀑的黑色長卷發隨意地披散著,紅唇似火,美得極具侵略性和破壞力。
最讓顧瑾琛崩潰的,不是這個女人的美貌,而是她周圍那些人。
那些平日裏顧瑾琛連見一麵都需要提前半個月預約,甚至根本不夠格攀談的頂級財閥少爺們,此刻正像眾星捧月般圍在這個女人身邊!
有人正低眉順眼地為她點煙,有人甚至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為她倒上一杯天價的羅曼尼康帝。
而那個被眾星捧月,豔壓全場的女人,轉過頭,漫不經心地朝門外瞥了一眼。
就那一眼,讓顧瑾琛手裏的打火機掉在了地上。
那是他的妻子。
那個他眼裏隻配穿棉麻長裙,隻會洗衣做飯、古板無趣、連個名牌包都不敢要的林知意!
顧瑾琛的雙眼瞬間變得猩紅,難以置信的荒謬感衝破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推開麵前的保鏢衝進了酒吧大廳。
“林知意!”
他咆哮著撥開人群,衝到主卡座前,一把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你瘋了嗎?!你穿成這副蕩婦的樣子在這裏幹什麼?!跟我滾回家!”
全場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了過來。
我冷冷地看著他扭曲的臉,剛想甩開他的手,一股凜冽的冷香突然從身後襲來。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扣住了顧瑾琛的脖子。
顧瑾琛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慣在了一旁的玻璃茶幾上,酒杯碎裂一地。
京圈最狠厲,最無人敢惹的太子爺謝辭,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解開兩顆扣子的黑襯衫,漫不經心地抬起腳,名貴的皮鞋直接踩在了顧瑾琛掙紮的胸口上。
謝辭挑起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看著狼狽不堪的顧瑾琛,笑得宛如修羅:
“顧總,姐姐說,你們玩的是開放式婚姻。”
謝辭俯下身,順手攬過我的腰,將我緊緊扣進他滾燙的懷裏,語氣曖昧卻充滿殺意:
“怎麼?我這個小鮮肉剛讓她體會到了快樂,你這就玩不起,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