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挑眉,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狼狽和掙紮。
“不敢?不過是條混不下去,想回來搖尾乞憐的狗罷了,我憑什麼不敢!?”
“可惜我林家不缺狗,尤其是你這種不聽話還反咬一口的瘋狗。”
我看著她,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當著眾人挑破她的過往。
“明明你林舒然才是我的狗啊,沒有我......”
話音未落,林舒然對保鏢點了點頭。
我的右手被猛地向內一折。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我強忍著,沒叫出聲。
劇痛瞬間竄上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周圍的抽氣聲此起彼伏。
江哲發出短促的驚呼,隨即又縮回林舒然後麵。
林舒然眼神陰鷙,讓保鏢鬆開對我的鉗製。
“陸野,你家早就敗了,你現在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廢物。”
“該聽話一點了,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再痛一點。”
我額頭沁出冷汗,臉色蒼白,扯出了個扭曲的笑。
“林舒然,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比起你剁掉念念雙手,看著她血流不止......這點痛,算什麼?”
我往前踉蹌一步,幾乎撞到她身上,仰頭看著她驟然變色的臉。
“你記不記得,念念被剁手那晚,她看著你,眼睛裏全是恐懼和不解。”
“她到死都不明白,她最愛的媽媽,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外人那樣對她。”
林舒然呼吸一窒,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江哲扶住林舒然,瞪我一眼。
“賠錢貨而已,剁了就剁了,有什麼好提的。”
林舒然大喝一聲,阻止了江哲後麵的話。
那天晚上,別墅裏燈火通明。
念念隻是不小心碰到了江哲的西裝,弄臟了一小塊。
江哲在林舒然麵前告狀,說念念沒教養,故意羞辱他。
林舒然甚至沒在意這理由多蹩腳,就讓人按住念念。
然後,她為給江哲出氣,親手剁掉了念念的雙手。
林舒然做完一切,擦著手,對癱軟在地的我說。
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
林舒然像是被徹底激怒,猛地將我甩開。
我重重摔在地上,斷手先著地,鑽心的疼讓我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江哲看著我的慘狀,臉上的得意明顯,卻又故作擔憂地拉住林舒然。
“舒然,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了,他當年都差點害死你,我們快走吧。”
林舒然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盯著我。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恢複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陸野,看在你曾經是林太太的份上,我今天留你一條命。”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施舍和警告。
“這隻手,就是教訓。”
“記住,在這裏,我林舒然說了算。”
“你最好立刻滾出去,永遠別再出現。”
她摟著江哲,轉身欲走。
我趴在地上,看著他們即將離去的背影,看著江哲回頭投來了抹勝利者般的微笑。
我扯了扯嘴角,用沒受傷的手撐起身子,靠在旁邊的裝飾柱上。
“林舒然。”
我聲音不大,卻讓她腳步一頓。
她沒回頭,隻冷冷丟下一句。
“還想找死?”
我拿出手機,看著對麵發來“任務完成”的消息,心裏了然。
而後,笑著掏出綁在小腿上的小刀甩進林舒然的肩膀。
“你猜我這次回來,是來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