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假結束前一晚,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裏麵傳出男人輕鬆的笑聲:
“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就是當年讓林晚辭職帶孩子。”
女人問:“你前妻後來真沒跟你搶安安?”
“她拿什麼搶?”
男人嗤笑。
“十年沒工作,沒社保,沒收入,離婚時連律師費都是借的。”
“孩子當然判給我。”
我握著手機,後背一點點發冷。
電話瞬間掛斷。
我抬頭,看向客廳裏的兩個人。
婆婆正抱著我的女兒,笑眯眯催我:
“辭職申請寫完沒有?孩子前三年最離不開媽媽。”
我的丈夫陳硯把溫水遞到我手邊:
“晚晚,聽話。”
“家裏又不是養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