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錯的真千金。
被接回沈家那天,所有人都忙著哄那位人淡如菊的假千金。
沈夫人握著我的手,笑得小心翼翼:
“念安你別緊張,疏月這孩子不愛爭,肯定不會跟你搶什麼。”
我點頭,笑得特燦爛:“姐姐好。”
沈疏月眼皮都沒抬,惜字如金:“嗯。”
吃飯時,她說禮服俗,宴會煩,連那對傳家白玉耳墜都嫌土。
滿屋子人大氣不敢喘,都在慣著她的清高。
我直接伸手,把耳墜戴上。
然後抬頭,笑得特誠懇:
“媽,爸,我就愛點這種俗氣的。”
沈家給她在集團留了個高管位,她說“我不想沾那股商業氣”——
那這位子,我笑納了。
哥哥要把名下的核心人脈和項目分她一半,她說“別用錢來定義我”——
那這些資源,我也笑納了。
最後爸媽翻出族譜和那份信托,提起繼承權。
她淡淡道“血緣和財產都很庸俗”——
那好,我占有欲大爆發,主宅、信托、繼承權,通通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