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我是所有人的後盾。
圈子裏誰失戀了,大半夜打電話,我必定開車去接。
誰買房差首付,我二話不說就轉賬。
上個月,圈子裏的“老小”周越說想去自駕遊。
我把自己剛提的越野車借給了他,還順手給他們加滿了油。
女友沈悠心疼我加班不能去,臨走前特意給我燉了湯,叮囑我按時吃飯。
我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這輩子值了。
他們還車後,車門上多了道劃痕。
周越紅著臉道歉。我擺擺手說沒事,大哥不差這點修車錢。
直到我在修理廠,看到了行車記錄儀的監控。
“真佩服你悠悠,能在顧城那個缺心眼麵前演這麼多年。”
沈悠喘著氣,聲音黏膩,“誰讓他人傻錢多,周越想開這輛車,我隻要撒個嬌說我想去兜風,他不就把車鑰匙乖乖奉上了嗎?”
“可不是,他還真以為我們把他當哥了呢,實際上就是個冤大頭。”
視頻裏,周越輕聲笑了一下,吻上了沈悠的唇。
屏幕發出的冷光打在我的臉上,倒映著一個瞎了五年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