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上,新來的女同事捂著臉湊過來,說她口紅忘帶了,問能不能借我的補補妝。
我沒有借給她。
而是直接拿起麥克風,對著全場的高管和同事喊:“趙露露沒帶口紅,誰帶了多餘的借她用一下?”
上一世,我看她急得快哭了,就好心把剛拆封的大牌口紅遞給她。
誰知道一周後,她全臉嚴重潰爛,麵臨毀容危險。
她戴著口罩在公司群裏哭訴:“我那天就借了陳星的口紅,回去嘴巴就開始紅腫發爛,那管口紅肯定被她加了東西......”
“我平時把她當親姐姐,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毀我的臉,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老板根本不聽我解釋,當場把我開除,還發了全行業通報批評。
我不僅丟了年薪五十萬的主管位置,還被她的追求者網暴人肉。
最後被極端的粉絲潑了硫酸,慘死在街頭。
死了以後我才知道,趙露露早就在黑診所打了劣質玻尿酸。
臉部感染後怕被男友甩了,才拿我當替罪羊。
順便把我趕出公司,好自己霸占那個主管的空缺。
這一世,我當著全公司的麵把路堵死,我倒要看看你那爛臉還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