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五年,結婚三年,
我那丈夫將“AA製”貫徹到了極致。
家裏兩塊錢的礦泉水要平攤,
一百零五塊錢的水電費要給我發收款碼。
他美其名曰:這是現代婚姻的契約精神,規矩不能破。
我咬牙忍了,直到我查出懷孕。
為了省下他要求平攤的產檢和營養費,我每天隻敢吃白水煮蛋。
連挺著大肚子在暴雨中想打個車,
都會被他痛批沒有獨立女性的擔當。
可轉頭,他卻能為了別的女人一句“心情不好”,
毫不猶豫地清空十幾萬的奢侈品賬單,
甚至替對方支付昂貴的留學費用。
我以為我已經麻木了,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直到那一天,他那令人作嘔的算計,
甚至落在了我保命的藥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