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楚明夏車禍癱瘓的那四年,是我熬盡心血將她從深淵拉回。
那時我推著輪椅帶她去暗夜公園看星星,她紅著眼眶發誓,
等她康複重組探險隊,找到的第一顆極品隕石,一定親手為我戴上。
如今她終於從無人區凱旋,帶回了一顆世所罕見的粉紅玫瑰隕石。
慶功宴上,她當著眾人的麵遞給我一對奢華的黑鑽袖扣,
溫熱的氣息曖昧地掃過耳畔:
“戴上它,等會兒陪我上台致辭。”
我以為那顆舉世矚目的隕石,是她要留在致辭時給我的壓軸驚喜。
我滿心歡喜地去後台替她拿胃藥,卻在半掩的安全門後僵住了腳步。
那個滿眼是我的女人。
此刻正將那顆極品隕石,珍重地戴在年輕男向導的脖子上。
她低頭,吻了吻少年的耳垂,聲音裏滿是依戀。
“在無人區陪我出生入死的是你,這顆星星,我隻送你。”
杯中傾倒出的開水燙紅了我的手背,我卻感覺不到痛。
原來四年日夜不休的端水喂藥,終究抵不過她們在無人區擦出的火花。
既然如此,那我也該去追逐屬於自己的玫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