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陸晚凝為給她竹馬葉星塵出氣,用剪刀絞爛了她給我的蘇繡聘禮。
隻因葉星塵誣陷我找人毀了他的臉。
無論我怎麼辯解,她都不信。
滿堂的繡工白了臉,噤若寒蟬。
陸晚凝命繡工將最奪目的那塊帝王綠孔雀翎剝離出來。
對我交代:
“星塵下周要見客,這塊翎羽做把折扇,剛好能替他遮一遮傷痕。”
她指了指地上的殘絲廢錦:
“主圖毀了不吉利。”
“就用這些剪斷的廢線,給你打個平安結吧。”
幾根沾灰的廢線,買斷了我滿腔的愛意。
後來我為了家人的醫藥費,在這場無愛的婚姻裏枯萎病死。
下葬那天大雪紛飛,她陪葉星塵在工坊修補染灰的折扇。
而我的骨灰盒上,隻搭著那根褪色鬆散的平安結。
再睜眼,我回到了陸晚凝舉起剪刀那一刻。
她比劃著孔雀的翎羽,偏頭看向我:
“晏清,星塵需要......”
我將訂婚戒指摘下,擱在蘇繡屏風前。
“全部都拿去吧。”
“陸家女婿的位置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