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車禍,我和沈晚意的白月光陸晏清同時被送進搶救大廳。
我被破碎的車窗玻璃紮穿了小腿,血流如注;而陸晏清隻是劃破了手臂。
可身為外科主任的沈晚意,卻越過我的擔架,聲音顫抖地握住陸晏清的手:
“別怕,我親自給你縫合。”
周圍的實習醫生議論紛紛:
“沈醫生平時冷得像塊冰,遇到陸醫生受傷,緊張得連手都在抖,真愛啊!”
“要不是陸醫生出國進修,現在沈主任丈夫的位置怎麼可能輪得到別人?”
我疼得咬破了嘴唇,顫抖著拽住沈晚意的白大褂一角。
她卻拂開我的手,壓低聲音:
“醫院裏人多眼雜,我如果先管你,別人會舉報我利用職權偏袒家屬。”
她推著陸晏清去了清創室,連一個護士都沒給我留。
劇痛中,是路過的其他外科醫生察覺了不對,將我推進手術室。
再醒來時,大家都在討論沈晚意給陸晏清買熱粥、貼心吹涼。
我靜靜地聽著,眼眶幹澀,竟連一滴淚都流不出來。
原來,愛與不愛的界限,比生與死還要涇渭分明。
我平靜地打開手機,在郵箱的交換通知下回複了確認。
這一次,我不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