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五年時間,砸下萬金,終於供出了一個新科狀元。
瓊林宴上,皇帝當眾問他想要何賞賜。
他卻撲通一聲跪下,拉過身後的太傅之女:
“臣不求功名利祿,隻求陛下賜婚臣與文心相通的柳兒!”
皇帝愣住,看向我:
“那沈家小姐呢?她可是為你散盡家財啊。”
狀元郎義正辭嚴:
“臣與沈家隻是金錢交易,毫無感情!”
“沈小姐若實在嫁不出去,臣願意納她為妾,也算還了她家的銅臭恩情。”
眾同僚紛紛讚歎狀元郎高風亮節,不畏權貴。
我搖著金絲團扇,笑吟吟地站起身。
“納我為妾?狀元郎好大的口氣。”
我將一遝厚厚的欠條和賣身契拍在禦案上:
“陛下明鑒,臣女並非資助他,而是買了他。”
“字據在此,他裴雲舟如今不過是我沈家的一條簽了死契的家奴。”
我指著狀元郎慘白的臉,笑得肆意:
“來人,扒了他的狀元紅袍。”
“拉回沈家,扔進馬廄,給我做個知好歹的弼馬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