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勝男把錄取通知書被拍在茶幾上,手裏還牽著那個叫陳浩的混混,笑得沒心沒肺。
“爸,我也考上職高了!跟陳浩一個學校,汽修對麵就是美容美發,以後咱倆能天天在食堂碰頭!”
我盯著那張錄取通知書上的學校名字。
“藍翔技校”。
我眼前一陣發黑,像是被人當頭掄了一悶棍。
為了這丫頭,我靳沉辭了高薪去工地吃土,為了買個學區房,我抽了十年的煙都戒了。
結果她把重點高中的保送名額當擦腳布,轉頭鑽進了那幫混混的聚集地。
我看著她那張滿是期待的臉,沒吼,也沒摔杯子。
我隻是覺得,這十八年,我就是個養了白眼狼的大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