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當晚,我和女友沈書意約好去古寺掛情侶祈福牌。
臨要動身,她才說帶上她的竹馬江淮予一起。
寫福牌時,我認真落筆,寫滿了我和沈書意的名字和來年期許。
輪到沈書意書寫,江淮予立刻上前,靠在她的肩頭。
“我年年祈福都不靈,家裏人也早就不管我了,從來沒人真心盼著我好。”
沈書意二話不說,直接劃掉了情侶祈福文案。
當著我的麵,她一筆一畫寫下:願江淮予歲歲無憂,年年順遂。
寫完她還認真係上紅繩,掛在了最高、最靈的位置。
江淮予帶著一絲少年的不好意思,故作大度地寬慰我:
“敘言哥別介意,我和書意姐就是關係好,你別多想。”
沈書意抬手拍了拍江淮予的肩膀,轉頭看向我:
“祈福隻是心意,你福氣夠多,不差這一次。”
“他獨自在外闖蕩不容易,我替他求一次平安很正常。”
我看著自己手裏的空白半塊祈福牌,忽然笑了。
所謂歲歲年年的雙向奔赴,從頭到尾,都隻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