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有習俗,撈起深海極品珍珠,就能換取治愈一切的聖藥。
為了雙腿殘疾的未婚妻沈清瑤,我連續七年下海尋珠。
可祭典當天剖開拚死帶回的蚌殼,卻總是死珠。
直到第八年祭典前夕,我為確保萬無一失就去放置蚌殼的祠堂守著。
卻見沈清瑤穩當站著,旁邊是弟弟江司辰和母親。
她熟練撬開我用半條命撈上的蚌殼。
取出流光溢彩的珍珠遞給江司辰。
再把死珠塞進我的貝殼裏。
江司辰捧著珍珠滿眼貪婪:“清瑤姐,哥哥知道我們騙他,會不會生氣?”
母親替江司辰理了理頭發,語氣熟稔又平靜:“怕什麼,都換七年了。”
“而且你哥水性好,就當替你多下幾次海。”
沈清瑤緊握江司辰的手,聲音清冷悅耳:“終於湊齊結婚要的八顆極品珍珠了,我也不必再裝瘸騙他。”
“明天我就向他退婚,風光迎娶你進門。”
我如墜冰窟,剛要推門理論,身後卻傳來一聲歎息。
一回頭,對上父親複雜的視線,他顯然什麼都知道。
他拉住我,壓低聲音勸我:“你向來懂事,就當是為了這個家,把清瑤和珍珠都讓給弟弟吧。”
八年深海的刺骨寒意,在此刻將我的心徹底碾碎。
他們其樂融融地踩著我的命,去成全彼此的美滿。
既然如此,我也讓你們嘗嘗痛苦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