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病瞎了五年,上海灘總商會會長陸挽星便擋住外界流言,獨自撐了五年陸公館。
直到洋醫生治好了我的眼睛,我瞞著所有人,想給她一個驚喜。
推開陸公館別苑的門,我卻看到滿院子掛滿了喜紅。
陸挽星一身剪裁得體的洋裝,正將一塊玉佩掛在一個五歲女童的脖子上。
“叫娘。”
女童響亮地喊了一聲,轉頭撲進旁邊穿著暗紅長衫的男人懷裏。
那男人,分明是我的親弟弟。
而我那掌控著江南大半錢莊的父親,正端坐在高堂上。
陸挽星慢條斯理地轉著婚戒:
“嶽父,碼頭那三成幹股,權當給知竹的聘禮。他盡心服侍我生下長女,以後商行實權歸他。”
“至於硯之,陸家不差一口飯,但留他正夫的虛名已是極限。”
父親撥弄著茶沫,冷血地淡笑附和:
“在商言商,理當如此,硯之是個瞎子,早撐不起兩家聯姻的盤子了。”
我站在斑駁的樹影下,剛剛複明的眼睛被那刺目的紅喜字灼得流下血淚。
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打破了死寂:
【劇情偏離度100%,攻略失敗,脫離倒計時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