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我的貼身香囊被人從閨房盜走,次日出現在京城浪蕩子的床榻上。
父親當著滿堂賓客的麵,將我逐出族譜。
未婚夫裴硯書連退婚書都懶得送,直接改娶了我的庶妹岑月蓉:
"這般不知檢點,怎配入我裴家門楣。"
我流落鄉野,憑一手醫術開了間小醫館,日子倒也清淨。
六年後,裴硯書下鄉查案遭遇刺殺,被熱心的村民抬進了我家醫館。
他醒來後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即打量著四周簡陋的泥牆,眼底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憐憫。
“離開了侯府,你竟淪落到住在這種連豬圈都不如的地方?”
“月蓉素來寬厚,你若肯隨我回京,我便收你做個暖床丫鬟,總比在此處......”
他話沒說完,我拿銀針的手頓了頓。
"裴大人眼疾幾年了?"
"什麼?"
我抬手攏了攏發髻上的碧玉簪。
"婦人發髻都認不出,我怕你連回京的路都找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