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竹馬看中了我的結發木梳,非要拿去給他新買的寵物猴當玩具。
我冷著臉奪回拒絕:
“這是我結婚時的定情信物,怎麼能給畜生用?”
竹馬當即委屈地紅了眼眶,說我不把他當一家人。
當晚,老婆不但沒怪我,反而溫聲安撫:
“一把梳子而已,他不懂事,你別往心裏去,結發之情自然最重要。”
我以為她終於懂了我的底線。
可到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她借口帶我跳傘。
結果卻在馬上落地時割斷了我的降落傘包。
我渾身骨折,被長滿毒刺的藤蔓死死纏住。
頭頂傳來無人機冰冷的擴音器聲。
畫麵裏,顧南音正拿著那把結發木梳,輕柔地給楚洛白的猴子梳毛。
“你不是看重結發之情嗎?不是說那是定情信物嗎?”
“那我就把你掛在這千年老樹上,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白首不相離’。”
“看看你的結發之情,能不能求山神保你不被野獸吃掉。”
我吐出一口血,用舌尖頂開後槽牙裏的微型通訊器:
“京圈所有商超,立刻下架顧氏所有產品。”
“調直升機來接我,我要讓這對狗男女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