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梨領著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回來時,我正在看嬰兒床的圖冊。
男孩長著一雙和沈心梨初戀一模一樣的眼睛。
“他剛回國,沒精力照顧這孩子,以後我來養。”
沈心梨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目光卻垂下,落在了她自己微凸的小腹上。
“至於我肚子裏的這個......打掉吧,這孩子心思敏感,暫時容不下弟弟妹妹。”
我捏著那張超聲波單子的指節瞬間泛白,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心梨眼底升起煩躁和隱忍的愧疚時,我順從地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我在醫院的走廊裏等了兩個小時。
沈心梨獨自一人從手術室出來,麵色蒼白地將流產單遞給我。
“半島那套頂層複式,明天落到你名下。”
我平靜點頭:“好,謝謝。”
沒見到預想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