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三年,女友秦月影比我還在意我的身體。
查出腎功能異常那天,她抱著我渾身發顫。
“我會陪你治好的,哪怕傾家蕩產。”
我以為遇到了真愛,直到接到一通來自一年後的來電。
電話那頭是我的聲音:
“你的腎沒有問題。所有異常報告都是秦月影偽造的。”
“她要讓你相信自己病入膏肓,自願簽署器官捐獻給她的竹馬。”
“半年後你會在一台‘緊急手術’中被摘掉一顆腎,術後感染,重病纏身。”
我冷笑,覺得這是我們愛情的侮辱。
可那晚她外出拿藥,忘帶了一份文件,
最上麵是一份從未給我看過的檢查報告,還壓著一張器官捐獻確認函,
“捐獻人”一欄已經填好了我的名字。
最底下是她寫的話:
【心理建設已完成,預計下月可自然引導他接觸器官捐獻相關話題。】
【硯清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加快。】
藥片在床頭櫃上安靜地躺著,像一顆顆糖衣的謊言。
秦月影,你在病曆本上寫滿的關心,每一個字都是剔骨的刀。
而我,不會再吞下任何一顆你遞來的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