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寫完專利文書,女友蘇慕晚都堅持幫我“核對排版”。
實驗室導師說我運氣好,找了個懂知識產權的法學女友。
直到昨晚睡到一半,床頭的座機響了。
是陌生號碼,我接起來。
那頭沉默了幾秒,我的聲音沙啞而詭異:
“你那七項專利,她全部轉讓給了楚硯澤。”
“他靠你的技術拿到了投資,你導師以為是你泄密,取消了你的課題組資格。”
“五年後你博士延畢,她卻成了楚硯澤公司的聯合創始人兼妻子。”
我覺得可笑,把電話摔回去。
可下一秒我鬼使神差地翻開她書包裏那個從不讓我碰的U盤。
裏麵有個文件夾叫“硯澤-存檔”:
“這批文書他還沒提交,你先去局裏遞件,優先權日期比他早就行。”
台燈白得刺眼,我看見自己緊緊攥著U盤。
蘇慕晚,原來你幫我磨的每一把劍,劍尖全朝著我自己。
這一次,執劍的人該換成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