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四周年紀念日,我做了一桌子沈清姝最愛吃的菜。
剛點上蠟燭,就接到了她發小的電話。
“姐夫,沈清姝胃出血進急診了,你快來!”
我冒雨打車奔赴醫院,下車時匆忙絆倒,膝蓋磕破,滿身泥水狼狽不堪。
我強忍疼痛推開病房門,裏麵隻有沈清姝和一群朋友圍坐在一起打撲克。
沈清姝的前男友江洛指著我狼狽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
“沈清姝,你賭贏了,他果然隨叫隨到。”
“願賭服輸,那輛新買的跑車,歸你了。”
沈清姝扔下牌,高高在上的姿態:
“江洛剛回國,大家玩個信任遊戲接風洗塵而已。”
“你別這副苦瓜臉,搞得大家多掃興。”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水的腳,又看了看桌上那份白紙黑字的賭約。
四年感情,原來在她眼裏,我的真心和緊張,隻是一場供眾人取樂的賭局。
心口的疼痛,早已蓋過膝蓋所有的傷痛。
沈清姝,以後你就算死在搶救室,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