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好兄弟許言澈的生日隻差一天。
他在今天,我在明天。
今年,女友沈曼殊提前半個月就神神秘秘地籌備驚喜。
我假裝不知,滿心歡喜地期待著推開門的那一刻。
生日當天,我走進布置好的房間。
派對是賽博朋克風的,那是許言澈最喜歡的風格。
蛋糕上赫然寫著:
“言澈,生日快樂”。
我愣在原地,沈曼殊卻笑著遞給我一個禮花筒:
“今天先給言澈大辦,你的明天我再隨便陪你吃個飯補上。”
他們一起切蛋糕,看沈曼殊熬夜剪輯的視頻。
裏麵全是許言澈各種角度的笑臉,甚至有許多兩人單獨出去的抓拍。
許言澈許完願,第一個看向沈曼殊:
“謝謝,這是我過過最用心的生日。”
沈曼殊眼神溫柔:
“你開心就好,準備多久都值。”
我站在人群外,此刻顯得格外可笑。
第二天,我的生日。
沈曼殊睡到中午才起,打著哈欠抱怨:
“昨天幫言澈辦派對太累了,今晚的飯取消吧,我得補個覺。”
從頭到尾,沒提一句“生日快樂”。
我沒有鬧,一個人下樓吃了一碗長壽麵。
二十四歲的生日願望,是終於學會把垃圾留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