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京圈太子女秦晚意結婚五年,因病無法生育。
三年前,她以不容置喙的姿態領養了一個自閉症男童:
“秦家需要繼承人,你既然生不出,就必須把他教好。”
為了治好他,我辭去高管職務,熬垮了身體,
卻隻換來她一句冷冰冰的這是你做秦家煮夫的本分。
今天兒子彙報演出,我抱著花去後台。
卻透過門縫,看到他正撲進我那許久未見的兄弟懷裏叫著爸爸。
那個對我吝嗇笑意的秦晚意,此刻臉上盡是疼惜。
“現在孩子好了,你的重度抑鬱症也好了,我們一家三口也該團聚了。”
緊接著,門內竟傳出我親生母親諂媚的笑聲:
“既然正主回來了,我家那小子也算完成了任務。”
“秦總之前答應的融資......”
花束無聲跌落。
原來這三年,我隻是妻子保護真愛的障眼法,
是親生父母換取利益的墊腳石。
我沒有推門歇斯底裏地質問。
隻是平靜地將婚戒丟進垃圾桶,並給前助理發去拋售所有股份的指令。
從此以後,世上再無任人擺布的秦家煮夫,隻有重掌人生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