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雪的公司遭遇惡意做空資金鏈斷裂,是我幫她填補了資金窟窿。
她求婚時跪在我身前,紅著眼眶發誓這輩子絕不負我。
可婚後第三年,我卻在書房門外,聽見了她極其溫柔的聲音:
"這些年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國外,吃了太多苦。"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咱們的女兒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我推開門,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眉眼俊朗卻透著病弱破碎感的男人。
懷裏抱著的三歲女孩,眉眼居然跟殷南雪有幾分神似。
殷南雪看到我沉默了片刻,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這是溫折竹,當年我和他被家裏逼著分開,我不知道他偷偷用我們當年留在醫院的受精卵找人代孕生下了這個孩子。”
“我想把這孩子掛在你的名下,對外就說是我們的長女。”
“你向來識大體,一定不會介意的,對嗎?"
我低頭捂住自己隱隱作痛的胃部,感受著那裏還沒完全愈合的刀口。
又看了看那個被她小心翼翼護在身後的男人。
突然覺得胃裏一陣惡心:
"殷南雪,你要我替你養外室的孩子,還要讓她壓在我這個正牌丈夫頭上?"
我打開手機,給家族法務發了條消息。
【孟律師,帶人過來收拾東西,順便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