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蕭璟禾的AI項目,我沒日沒夜地對著麥克風輸入了整整一億字的對話。
直到聲帶長出不可逆的息肉,徹底失聲住院。
漫長的恢複期,她鮮少露麵。
孤獨難熬時,我打字問她:
“你太忙了,能不能用你的數據,做一個虛擬形象?我想讓你陪我聊聊天。”
蕭璟禾立刻拒絕,理智得近乎冷酷:
“跑這種程序太浪費算力。別把大家的心血,當成你的私人玩具。”
我沒再提,默默熬過一個個深夜。
直到產品上線前夕。
我在係統最深處,發現了一個被小心隱藏的人工智能模型。
那是一個完美的蕭璟禾虛擬人。
底層邏輯裏,寫著最高指令:
“季先生專屬。我不在時,替我陪他解悶。”
原來,這個利益至上的女人,也有例外。
她也會為了另一個男人,在冰冷的代碼裏,寫下最極致的偏愛。
眼淚無聲砸在鍵盤上。
我平靜地按下清除鍵。
係統裏,我用了五年錄下的聲音痕跡,被一點點清空。
這嗓子我認栽了。
蕭璟禾,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