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沈聽月是個落魄女作家,我打三份工養了她六年,終於供出了她的第一本暢銷書。
書出版前,我滿懷期待地問:
“扉頁的致謝裏,會有我的名字嗎?”
她冷漠地翻過一頁書:
“文學是神聖的,不要把你那些世俗的邀功心思帶到我的作品裏。”
我漲紅臉道歉,以為她真的是個清高的人。
直到她的新書發布會,全網都在磕她和一個年輕男編輯的CP。
網友扒出,她書裏那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男主角,
連對芒果過敏、害怕打雷,喜歡收集黑膠唱片這些小細節,都和男編輯一模一樣。
她在後記裏寫:
“感謝星闌,是你讓我荒蕪的世界重新燃起星火。”
而我這個陪她在漏雨的出租屋裏熬過寒冬,手生滿凍瘡的男人,
在她幾十萬字的鴻篇巨製裏,連個標點符號都不配擁有。
既然我配不上她神聖的文學,那我就去過屬於自己的世俗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