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弟弟安心登台,晏璟辭派人砸碎了我的膝蓋骨。
劇痛讓我伏在地上劇烈痙攣,冷汗浸透了衣服。
晏璟辭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溫柔地給沈星渡隻蹭破點皮的腳踝上藥。
“我警告過你,不要仗著自己以前是首席,就對星渡指手畫腳。”
“如果星渡因為你今晚的推搡有了心理陰影,下次碎的就不是你的骨頭了。”
我滿嘴血腥,死死盯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四年前,為了把她推進劇院唯一的安全區,我的雙腿被壓在承重柱下。
從光芒萬丈的天之驕子,變成了坐在輪椅上的殘廢。
而她掌管了娛樂帝國,捧紅了有七分像我的沈星渡。
她強迫我拖著殘軀,每日每夜給沈星渡做幕後編舞。
沈星渡跳錯節拍,她就在雪地裏罰我跪一整夜。
沈星渡想要獨占編舞署名,她就把我的名字徹底從芭蕾舞界抹殺。
今天,是我苦心複健三年,終於能短暫站起來的日子。
沈星渡隻是嫉妒我穿上了舞鞋,假裝摔倒。
晏璟辭就毫不猶豫地毀了我僅存的希望,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我。
我看著沈星渡被晏璟辭護在懷裏時得意的眼神,抬手抹去嘴角的血。
忽然覺得這四年的複健像一場笑話。
晏璟辭,我的腿廢了,對你的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