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試菜那天,我特意帶了做了三個晚上的筆記。
推開包廂門,我卻發現未婚妻沈若初和她的男閨蜜裴硯星一起坐在主位。
裴硯星拿著菜單和服務員確認。
“新娘不吃榴蓮,麻煩把這道甜品換成芒果慕斯。”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即揚起清爽的笑臉。
“來得正好!”
“我幫你選的菜怎麼樣,合不合胃口?”
我看著桌上隻有兩副碗筷,出聲詢問。
“為什麼隻準備兩副筷子?”
他無辜地聳了聳肩。
“剛才以為你要遲到,就沒準備你的。”
“我們倆先吃上了,反正你也不急嘛。”
沈若初也皺眉看我。
“他大老遠跑來幫你準備,你這什麼表情?”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斤斤計較。”
我忽然想起他熟練地報出她所有忌口的樣子。
想起他比我更早知道她換了新車。
原來那些我以為的唯一,早就有了備份。
我低頭,點開了那份擱置了三個月的海外調任郵件。
我按下了接受。
有些位置,不是我的,我也不必再去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