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那天,老婆紀溫紓負責的公益項目拿了市裏的表彰。
慶功宴上所有同事都在。
她的男搭檔許星珩端著酒杯穿過人群,走到紀溫紓身邊坐下。
他把手搭在她小臂上,穿著白襯衫的薄肌身體微微前傾,貼在了她身上,紅著眼眶說:
"沒有溫紓姐,就沒有這個項目。"
"她是我見過最有擔當的女人。"
紀溫紓笑了笑,沒有抽手,還給他遞了張紙巾。
"擦擦,眼淚都掉下來了。"
領導帶頭鼓掌,說紀溫紓有格局有情懷。
我坐在對麵,嘴角的笑快掛不住。
心底最後一點殘存的期待,徹底碎得幹幹淨淨。
上個月我爸住院,我半夜打電話讓她來簽字。
紀溫紓說第二天還有彙報,讓我自己想辦法。
可許星珩淩晨發條消息說方案被斃了心情不好。
她二十分鐘就到了他樓下。
我知道,因為那天她出門忘帶車鑰匙,又折回來拿。
全世界都覺得她溫柔。
隻有我知道,那份溫柔從來沒有我的份。
我站起來,對許星珩笑:
"既然她是你唯一的底氣,那這個人,今天就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