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心軟把房子低價租給一個單親媽媽,卻被她害得家破人亡。
入住半年後,她一通電話哭喊說我家裝修質量差、水管爆了。
我趕過去一看,滿地積水,水管裂口整齊得像被人反複彎折過。
更駭人的是,櫥櫃下麵竟然私接滿了燃氣管——軟管硬接在三通上,連卡箍都沒上緊。
我還沒來得及追究,她先反咬一口,帶著媒體堵在我公司樓下,罵我“為富不仁壓榨孤兒寡母”。
輿論逼得未婚妻退婚,單位逼我離職。
父親在老家看到新聞,急火攻心,一邊打電話給我一邊衝出門在路上遭遇車禍,當場身亡。
我一無所有,流落街頭那天,卻看到她從美容院出來,開著豪車揚長而去。
我眼前一黑,急性心肌梗死。
再睜開眼時,我手裏捏著半年前的租賃合同,就站在她家門前。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對準現場拍了一圈。
鏡頭掃過那條整齊的裂口,又停在那些鬆動的燃氣管上。
她正拎著菜刀假裝砍櫥櫃,哭喊:“房東不管我們了。”
我沒理她,退出樓道,撥通了社區居委會王主任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