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第一支舞的音樂響起,我站起來準備走向舞池。
時硯卻按住我的手:
"你不用上台,我這輩子舞伴隻能是阮柔。"
我愣在原地,全場三百多個賓客齊刷刷看向我。
阮柔已經從角落裏怯生生地站了起來,眼眶紅紅的:
"嫂子,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這是我們早就約定好的。"
她聲音越說越小,像隨時會哭出來。
我盯著時硯的眼睛:
"時硯,這是我們的婚禮。"
他皺了皺眉:
"我答應了別人的事就得做到,你是要讓我做個背信棄義的人嗎?"
阮柔立刻拉住他的袖子:
"算了硯哥,是我不懂事,嫂子會生氣的。"
她越退讓,時硯越惱我。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什麼時候能大度一點?"
司儀尷尬地舉著話筒,來賓開始竊竊私語。
我媽坐在親屬席上,手裏的杯子攥得發白。
我深吸一口氣,笑了。
拿起手機,給三個月前被我刪掉的那個號碼重新發了一條消息:
【喻時淮,你說過隻要我回頭,隨時給我一場婚禮,現在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