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維係異地戀,每個月我都要坐五個小時高鐵去看沈可臻。
有次沈可臻帶我去公司聚餐,男同事蔣逸以發合照為由,建了我們三人的微信群。
後來沈可臻總說工作太忙,蔣逸便順理成章地在群裏熱絡分享她的近況。
我曾對此感激涕零。
直到他發來一段沈可臻煎牛排的日常視頻。
那個對我說忙,對我說累的女人,正係著圍裙,極具耐心地給牛排擺盤。
冰箱上的便利貼更是刺痛了我的眼:
"逸哥記得吃早飯。"
"胃不好別喝涼的,晚上下班回來給你煲湯。"
那不是沈可臻的廚房,也不是公司食堂。
那是蔣逸的家。
我終於看懂了她以往照片裏的隱藏細節。
工位上隻有一杯插著兩根吸管的奶茶,新運動鞋的背景是他家的布藝沙發。
機場自拍的玻璃倒影裏,沈可臻正低頭溫柔地幫他整理圍巾。
每次發完,他還要補一句:
"你女朋友今天也很想你哦。"
巨大的荒謬讓我連質問都覺得惡心。
我訂了最後一班高鐵。
不是為了見她,而是為了把她那個屋子裏關於我的痕跡,
抹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