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愛裝。
憂鬱是我的底色,高冷是我的鎧甲。
回豪門認親那天,大雨傾盆。
我望著窗外的雨跡,單手插兜,眼神深邃得像失去整個宇宙。
家人在車邊等了五分鐘,我才慢悠悠下車。
養弟握著拳低聲咳了三聲,嗓音清透卻帶著委屈:
"哥哥,你會不會怪我......用你的名字活了這麼久?"
我沒看他,隻是沉默,任由雨水劃過我的臉頰。
母親心疼地過來給我撐傘,
我側身一步,避開了:
"不用了,我一個人淋慣了。"
母親當場紅了眼眶。
大姐卻皺起眉:
"你剛回來就擺臉色,溫瑜身體弱,經不起你這樣刺激。"
我連眼神都沒給她。
隻是慢慢閉上雙眼,持續感受這場大雨。
便宜未婚妻撐著傘走過來,徑直攬過養弟的肩。
"那你就自己呆著吧,別讓所有人圍著你轉。"
我抬眸看她,眼底一片冷漠:
"可是,從頭到尾站在中間的人,不一直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