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最近為了公司海外項目連軸轉,胃病又犯了。
我心疼他,在家裏熬了養胃湯,去公司給他送飯。
剛想上總裁辦電梯,就被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攔住了。
是大少爺的新任特助,趙娜。
她目光掃過我手裏的保溫桶,皺起眉頭。
“王叔,這層是核心辦公區。”
“另外,我已經給陸總聘請了私立醫院的高端營養團隊,以後這種家裏隨便燉的湯水就別送了,不夠科學。”
說著,她從皮夾裏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過來:
“辛苦你跑一趟,打車回去吧。”
“以後做好你保姆的分內事就行,別總想著來公司刷存在感。”
我沒有接錢。
她大概不知道,大少爺生下來就胎裏帶怯。
當年是我不分晝夜地守在床前,用盡畢生所學調理他和太太,才讓他們母子平安。
我雖頂著保姆的名頭,卻是大少爺從小到大的專屬營養師。
老爺和太太把我當親人看,不僅讓大少爺認我做幹爹,還給我置辦了家業。
去年年會,有個高管嫌我上不得台麵。
第二天就被大少爺動用一票否決權,直接踢出了董事會。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主人做派的特助,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