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星的男閨蜜顧瑾寒每次見我未婚妻,都要搞一套"真心測試"。
上個月,他當著我的麵借著酒勁靠進蘇挽星懷裏,說是測試她會不會心如止水。
蘇挽星沒推,隻是無奈地笑。
顧瑾寒笑著衝我眨眼。
"放心吧,她心裏隻有你,我替你驗過了。"
上上個月,他半夜十一點給蘇挽星打電話,說家裏水管爆了。
蘇挽星穿著睡衣就出了門,回來時頭發是濕的。
她說幫忙修完順便洗了個手。
我問為什麼頭發也濕了。
顧瑾寒第二天發來語音。
"兄弟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家水壓大,濺的。"
蘇挽星在旁邊幫腔。
"他從小就這樣,水管年年爆。"
每次我生氣,兩個人就像排練過似的,一個裝無辜一個無奈。
最後永遠是我變成那個小題大做的人。
訂婚宴那天,顧瑾寒穿了套純白色的高定西裝。
他舉起酒杯走到蘇挽星麵前,當著三十桌賓客的麵笑著說。
"準新娘子,交杯酒讓我先替言深預演一下,看看你夠不夠溫柔。"
蘇挽星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又是在等我大度。
我站起來,把自己那杯酒遞到顧瑾寒手裏。
"別預演了,太麻煩。"
然後我看向蘇挽星,把戒指從無名指上擰下來,放在轉盤上。
"你們直接正式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