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前,媽媽熬了兩個月,一針一線給我繡了件手工刺繡的青竹長衫。
我滿心歡喜地穿著它出席,媽媽在人群外,跟周圍人驕傲地分享:
“我兒子身上那件長衫,是我親手做的......”
可沈曼辭看到我的那一刻,臉瞬間沉了下來:
“今天來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你穿件連牌子都沒有的衣服像什麼樣子?”
站在沈曼辭身後的顧星淮輕撫袖口,適時遞上一個精美的禮盒:
“還好我把你看中的那件八十六萬的男士高定帶來了,比他身上那件破布強多了。”
沈曼辭神色緩和了些,看向我時又帶上了理所當然的不耐:
“星淮親自幫你挑的,還不快去換上?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我猛地回頭,看見我媽僵在人群裏。
她原本驕傲的笑容瞬間變成了極度的局促與難堪。
麵對周圍賓客的指指點點,她慌亂地把那雙滿是針眼和老繭的手藏到背後。
我甩開沈曼辭的手,大步走到我媽身邊。
她看著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是媽不好,媽的手藝上不得台麵,選的料子也不高級......”
“這麼重要的日子,別因為媽丟了人。”
我緊緊握住她粗糙顫抖的手,低頭看向身上那挺拔鮮活的青竹。
既然在她眼裏,我媽兩個月的心血,不如顧星淮一句話值錢。
那這婚,也沒必要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