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地戀三年,每次去看女友,她的師兄任清越都會在機場接我。
他替我拎行李,替我開女友出租屋的門,替我拿拖鞋,替我準備換洗衣物。
熟悉的好像他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我給女友打電話,她壓低聲音:
"在做實驗,別打了,等我忙完聯係你。"
可任清越拿起手機,語氣隨意得像在叫室友起床:
"菡雙,你男朋友來了,快出來。"
不到十五分鐘,她就出現了。
頭發是幹的,衣服是換過的,笑容是從容的。
我曾試探過,可他們之間的距離恰到好處,幹淨得讓我找不到任何疑點。
直到我臨時改簽,提前一天到達她的城市。
出租屋裏,他的牙刷和她的並排,他的外套掛在衣櫃裏,他的照片貼在她床頭。
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原來我每次來,她都在費心清理屬於他的痕跡。